前言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历史是最好的教科书”,为贯彻落实“345”强校行动方案和第三次党代会精神,弘扬“厚德 明辨 博学 笃行”的校训精神,完善大学文化建设体系,保护并深入挖掘学校历史文化资源,从本期开始,我们把采访的50余位白城师范学院老领导、老教师、老校友的口述访谈整理稿以公众号形式展示出来,重点包括老领导、老教师参加学校建设、院系建设、学科建设等有关学校建设发展历史的工作经历,以及老校友在白师的求学经历或在社会上做出的突出贡献,通过他们的亲力亲为和人生体验,共同追忆白城师范学院的历史沿革、学校变迁、内涵发展、教学改革、科研成就、爱岗敬业等内容,以此作为今后分析、研究校史的重要资料,具有“原汁原味”的特点。
王仁富简介

王仁富(1941年-2023年10月12日),吉林省白城人,东北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白城师范学院原图书馆馆长、教授,知名的鸿胪井刻石研究学者。中国索引学会理事;中国图书馆学会会员;中国辽金及契丹女真史研究会会员;中华唐鸿胪井碑刻研究会学术委员;旅顺历史文化学会理事;大连大学东北史研究中心客座教授。
2023年10月12日,王仁富因病医治无效在白城逝世,享年83岁。
国宝,中国没有忘记——唐鸿胪井刻石
1.王老师好!请您描述一下刚到白城师专工作时的情况。
1984年,那时候白城师专的校园条件比较简陋,东校有一个工字房,据说这个工字房是用苏联的中学图纸盖的,前面一横两竖的工字号,现在早都没有了,没有统一供暖,就是生炉子取暖。我来的时候听说师专最早起步时,校领导都在工字房里头,也是生炉子。学校条件艰苦,据说学生和老师还亲身参与了学校的建设工作。有干劲,有精神。
2.您为什么要研究唐鸿胪井刻石?
1994年正月初六,我无意间翻阅《旧唐书》,读到唐鸿胪井刻石29 字“刻文”时,按传统的“断句”读道:“鸿胪卿崔忻,井两口”的时候,有感语气受阻,“井两口”成什么话?井,还有三口的吗?这样“断句”是不是有问题呀!心血来潮,忽然发觉以前的“断句”有误,错把29字中的“忻”字上断,与“崔”相连,误把“崔忻”当作了使臣的名字。实际上,这个“忻”字,是动词,当“开凿”讲,应该下断为“忻井两口,永为记验”,“忻”字下断,既符合鸿胪卿“凿井刻石”的事迹,又符合中国语法“对偶对仗”的习惯。正确的使臣名字应当是《旧唐书·渤海靺羯传》中明确记载的“郎将崔䜣”。由此掀开了盛唐的一段历史,认识了一位出使大臣,牵挂着一件流失日本皇宫的文物国宝,不知不觉地加入了唐鸿胪井刻石的研究队伍,开始了16年的寻访国宝之路。

档案馆馆长宋彩霞与王仁富老师深入交流
3. 请您介绍一下唐鸿胪井刻石的内涵是什么?它的意义是什么?
唐鸿胪井刻石,是旅顺黄金山下一块九吨半重十多立方米大的天然硕石。唐开元二年(714年),册封“渤海”使臣唐鸿胪卿崔䜣,在靺羯首府(敦化)圆满完成册封使命后,返京途中再次行经旅顺的时候,为纪念“渤海归唐”先在黄金山下打了两口井,史称鸿胪井。意犹未尽,复在井边这块巨石上刻下“持敕节宣劳靺羯使鸿胪卿崔,忻井两口,永为记验。开元二年五月十八日”29字刻文,史称鸿胪井刻石。
29字刻文,使这块普通巨石有幸成为“渤海”归唐的实物验证,具有珍贵无比的历史价值,是中国为数不多的具有主权意义的重要文物,受到历代的重视和保护。仅明清间就有5位官员在上面题词纪念,清代的刘含芳更为刻石修建了保护碑亭。唐鸿胪井刻石是中华民族团结统一的历史见证,是东北地区唯一的一块唐碑,是旅顺历史上最为闪光的一幕。
遗憾的是,1908年国宝唐鸿胪井刻石和石亭一同被侵占旅顺的日本海军掠夺到东京,4月30日,以日俄战争“战利品”名义藏入日本皇宫。
子孙不武,山河受辱,旅顺的国宝背井离乡漂泊百余年至今尚无归期。

4.1994年是唐鸿胪井刻石研究历程重要的一年,请您介绍一下。
1994年7月2日,我在《白城晚报》发表《现藏日本皇宫的唐鸿胪井刻石探讨》,为唐鸿胪井刻石的建立者,误称400年之久的唐册封渤海使唐鸿胪卿崔䜣正名。首次对刻石 29 字刻文的“断句”和唐鸿胪卿的名字提出了质疑和订正,这是中外学术界第一篇为崔䜣正名的文章。此前由于日本“武断”碑文以讹传讹,中外学术界一直把使臣记作“崔忻”(南祖崔氏,河南法曹参军),我这篇拨乱反正的文章,是中国学术界在鸿胪井刻石研究中取得的突破性成果,充满爱心地恢复了为祖国统一作出重大贡献的使臣崔䜣(博陵大房崔氏,华州刺史、郎将)的名字。
10月30日,全国政协副主席万国权在北京接见了白城师专领导和本人等地方志研究人员。
1994年11月7日,我第一次考察旅顺黄金山北麓的唐鸿胪井刻石遗址,调查拍照。在刻石的遗址,看不到祖先留下的国宝。看到的竟然是在刻石的旧址上,日本海军抢掠中国文物后,为自己建立的高大的掠夺记功碑
--“鸿胪井之遗迹”碑,这个碑文中,29字刻文篡改了唐鸿胪卿崔䜣的名字。
我的心深深地被刺痛了,默默地流下了眼泪,也立下了为刻石回归贡献余生的心愿。从此我加入了唐鸿胪井刻石研究的队伍,开始了16 年的国宝寻访追讨之路。
我特别感谢旅顺博物馆馆长刘广堂、苏小辛、韩行方,大连史志办主任单文俊,大连艺术研究所主任王敏等旅顺学者,黄金山海军官兵索万平、齐洪升等的热情接待,协助考察。
5.1995年,您的文章在《文物》上发表,意味着什么?
国宝流失,心急如焚。我加快了研究的步伐,1995年11月,在《文物》第11期上,发表《现藏日本皇宫的唐鸿胪井刻石探讨》,这是国家级权威学术刊物第一次刊登旅顺唐鸿胪井刻石的研究文章,也是迄今为止唯一的一篇,填补了当代唐鸿胪井刻石研究的学术空白。文章再次重申了为唐鸿胪卿崔䜣正名的学术论证,引起中外学术界的关注,很快取得了渤海史研究专家学者的认同,黑龙江和吉林两省的渤海史研究学者朱国臣、张富有率先在著作和文章中引用,不久辽宁的报刊和国内渤海史研究的新著也采用了这个观点,使臣“崔䜣”的名字逐步广为人知。2010 年由我国著名学者韩树英、罗哲文编著,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唐鸿胪井碑》再次收录了我的这篇文章。
16年来,新闻界一直把我的这个研究成果以及我以后进行的鸿胪井刻石回归活动追踪报道,长盛不衰。在2002年和2006年掀起两次报道鸿胪井的热潮,连篇累牍,远播域外。《人民日报》《中国文物报》《中国艺术报》,辽宁的《大连日报》《大连春秋》《辽海文物学刊》《大连晚报》《新商报》,台湾的《典藏》,香港的《太阳报》,以及美国的《美洲时报》等都著文转载。我作为一个历史学者的研究课题和文物追讨活动,能够走出书斋,引起新闻界十多年的跟踪报道,在以往学术活动中实不多见。我特别感谢中外新闻媒体的热情参与,极大普及了鸿胪井刻石的研究成果,有力推动了鸿胪井刻石回归的进程。
12月,我的论文《现藏日本皇宫的唐鸿胪井刻石探讨》,获吉林省政府设立的“吉林省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三等奖”,获奖名单在《吉林日报》发布。

6.1996年,《大连春秋》发表了您的文章,给我们讲一下此文的内容和意义?
1996年2月,《大连春秋》第2期发表了我的文章《刻文“武断”误“崔忻”》,进一步从出生年上,否定了舛误的唐鸿胪卿“崔忻”的荒唐,明确指出:714年,唐鸿胪井刻石在旅顺黄金山建立的时候,唐代大文学家崔融的第3代孙“崔忻”还没有出生。世界上不可能有“没出生,先出使”的使臣。“崔忻”既不是使臣,也当然不是使臣的名字。
翻开《辞海》,查到“崔融”,马上就会知道,他的生卒年是:(653-706)。653年距离建立唐鸿胪井刻石的714年,只有61年,而“河南法曹参军"的“崔忻”(《旧唐书·宰相世系下二》卷七十二下,2740页》)是“崔融”(《旧唐书·宰相世系下二》卷七十二下,2738页》)的第3代孙。世系表是:崔融(653-706)-崔翅一崔陵-崔燮-崔忻(河南法曹参军)。
崔融须18岁才能成人,崔忻须18岁才能出使,这就从61中减去了36年还剩25年了,从表中得知,从崔融到崔忻之间,至少有12个男人出生,25减去12,只剩13年了,13年间,无论如何是生不出3代人的。
在“崔䜣”名字的研究中,还存在着“欣”“忻”同源异体的说法,在知道714 年唐鸿胪井刻石建立时,“崔忻”还没有出生的情况下,继续探讨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
7.从1998年到2001年,唐鸿胪井刻石的研究有哪些进展?
1998年12月31日,海外图书馆学者马大任从美国纽约给我回函,商谈唐鸿胪井刻石研究与回归事宜。
这一年我移师北京,住地下室,跑图书馆,拜访名人,全力推动唐鸿胪井刻石回归事业,形成了最早的刻石回归志愿者队伍,2001年这些人最先成立了中华唐鸿胪井刻石研究会。
1999年 11月3日,《人民日报·海外版》发表了我的文章《崔忻与鸿胪井刻石》。11月13日至18日,我在北京东方梦文化艺术公司总经理张玉文先生的安排和资助下,由北京第三次去旅顺考察,正式提出“中国流失文物研究”这个具有重要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的学术课题,写出了完整的《唐鸿胪井刻石回归策划书》,同大连市社联旅顺口区等有关方面见面,得到多方面的呼应、支持和帮助。
11月30日,《大连日报》发表我和张玉文合作的文章《涛声依旧忆崔忻》。这篇文章对唐鸿胪井刻石的宣传起到了很大作用,大连旅顺地区的许多人,是从这篇文章中知道了旅顺的这个国宝。
12月6日,中共大连市旅顺口区委办公室发出(39)号《旅顺信息专报》,回应我的策划,重视鸿胪井刻石历史文化遗产的研究、回归和经济开发事宜。聘请我和张玉文为顾问。
12月31日,千禧之年的这一天,北京《中国文物报》《中国艺术报》同时发表了我呼吁鸿胪井刻石回归的文章。《中国艺术报》编辑张海燕先生用古文写了动人心弦的呼吁刻石回归的“编者按”。
渤海史学者魏国忠、朱国忱、赵哲夫在他们的著作《谜中王国探秘》(山东画报出版社,1999)一书中,率先肯定和引用了我对鸿胪卿名字为“崔䜣”的考证成果。
2001年3月25日,我和关瀛去北京大学“勺园”看望马大任先生,商议鸿胪井刻石回归事宜。
10月20日,在吉林省文联领导的关怀下,已经退休的我和张福有研究员考察唐鸿胪井刻石遗址。这是我第四次考察刻石遗址。
这一天恰好是我60岁的生日,没有鲜花,没有蛋糕,没有掌声,也没有贺词,在黄金山下度过了非常有意义的生日。在凄风苦雨的刻石遗址我写了一首诗:“不是无端苦行吟,国宝流失国耻深。捧出十万追讨语,呼唤千秋儿女心。”告别黄金山,我打起背包走天涯,首途广州,从此拉开了退休教授到祖国各地寻访崔氏后人,宣传为祖国统一作出贡献的历史名人唐鸿胪卿崔䜣,呼吁唐鸿胪井刻石回归活动的序幕。
8.王教授,您到各地寻访崔氏后人的过程是怎样的,媒体是如何掀起第一次对刻石研究报道热潮的?
2001年11月24 日,《羊城晚报》A6 版发表记者胡伟民、宋文桃,以“为追回文物”作标题的《“渤海”归唐使节后人今安在》新闻稿,在新闻界首先报道了我在民间追讨刻石的公众宣传活动。四天后找到两位崔氏的后人。
12月19日,《深圳商报》再发表相关的报道。吉林省文联《学问》杂志2001 年第 12 期,文图并茂地重发我于 1995 年在《文物》上的刻石论文及张福有研究员的刻石研究文章、刻石拓片和考察图片。
2001年《华人风采》第4期发表《唐鸿胪井刻石崔䜣的后人,你在哪里》一文,寻找海内外的崔䜣的后人。
2002年1月3日,《南方都市报》记者成因以《花甲教授欲组团赴日讨国宝》为题,再发我于民间刻石寻访公众宣传活动长篇报道。报道记录了2001年12月在北京和他1998、1999年在北京策划鸿胪井刻石回归活动的6人聚会时,倡议发起成立中国第一个“唐鸿胪井刻石研究会”的消息。这个报道的电子版影响很大,第二天,全国许多报纸纷纷转载,形成了旅顺唐鸿胪井刻石宣传的第一次浪潮。刻石所在地大连的报纸也及时作了报道。
1月4日,北京《京华时报》,河南《大河报》,大连《新商报》《大连晚报》,长春的《新文化报》《城市晚报》《东亚经贸新闻》,福建《泉州晚报》,南京《扬子晚报》等相继作了报道。北京《京华时报》的报道,引起了海内外许多方面的关注。出现了各方人士、海外华人关心重视鸿胪井刻石回归的大好局面,来自刻石故乡的韩树英先生是重要的一位,韩老通过大连的学者联系到我,通过长时间的通话,韩老给了散兵游勇多年的我很大的鼓励、指导和支持,我们相约北京。
2月4日,我第五次去大连,寻访考察。
2月6日,与《大连日报》摄影记者姚壮去刻石遗址考察拍照。
2月8日,与《新商报》记者、大连电视台记者盛勇等去刻石遗址考察拍摄。
2月15日,台北《典藏》杂志发表《大陆将向日追讨唐鸿胪井刻石》的报道,及时回应报道了我追讨国宝的消息,反映了海峡两岸关心国宝的共同心声。
3月27日,长春《新文化报》发表《我省一教授欲赴日讨国宝》,报道我的事迹,配发照片。
3月27日,大连三中教师韩悦行致函,向我介绍大连方面和韩树英先生致力于家乡流失文物唐鸿胪井刻石回归的活动,诚邀我为大连唐鸿胪井刻石研究会顾问。
7月1日,中国第一个较大规模的“唐鸿胪井刻石研究会”在大连筹组。由“大连中日友好学友会”成员发起,大连市文博、史志、高校、出版等部门热心刻石回归的十数人与会。韩树英召集,郭永田为会长,我为顾问。
9月18日,白城电视台《社会聚焦》栏目播出的报道我追讨唐鸿胪井刻石的专题片《国宝回归应有期》。
白城文联《绿野》2002 年第81 期发表专访我的报告文学《国宝,中国没有忘记》。
2003年1月3日,我第六次去大连,访问大连大学东北史研究中心,拜访中心主任王禹浪教授。大连大学东北史研究中心聘请我为客座教授。鸿胪井刻石研究列为大连大学东北史研究中心科研课题。
3月20日,接到辽宁作家初国卿先生从沈阳打来的采访电话,约期见面。
4月,去内蒙古大兴安岭阿尔山寻访崔氏后人。
5月6日,接到大连海军舰艇学院政治部教授刘永路大校的来函,深受鼓舞。
9 月12日中午12时,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午间一小时”节目与白城人民广播电台连线,记者卫东、王玲和白城台记者海梅共同采访了我。
11月10日,我第七次去大连,参加大连大学“首届唐鸿胪井刻石学术研究会”。
14日,在大连大学东北史研究中心王禹浪教授的协助下和白城电视台一同考察旅顺黄金山刻石遗址。
14日下午,参加大连大学东北史研究中心召开的“首届唐鸿胪井刻石学术研讨会”。东北史研究中心主任王禹浪教授作重要发言,介绍了东北史研究中心包括唐鸿胪井刻石在内的东北十大碑刻研究计划和成果,令人振奋。我感谢邀请,作了主题发言。
15日,我拜访大连海军舰艇学院政治部教授刘永路大校。
16日,白城电视台报道我追讨唐鸿胪井刻石的专题片《心债》编辑完成,现在这个专题片在网上可以看到。专题片的末尾我说出了自己的心愿:“历史上为祖国的统一作出过贡献的人,永远值得怀念。国宝,中国没有忘记。所有到过日本的中国人,都和刻石擦肩而过,留下无限的伤痛和遗憾。我的愿望只想作最先拜谒刻石的中国学者……”这聚焦了所有中华儿女盼望国宝回归的心声、呼吁和写照。
23日,我从白城出发,赴河南寻访崔氏后人。
24日,在郑州会见“崔氏文化研究会”副会长濮阳崔善录先生。
25日,我和崔善录赴河南巩义市孝义镇白沙村访问“崔氏祠堂”,会见“崔氏文化研究会”会长崔春茂、崔聚成等诸位先生,被聘为顾问。
26日,我赴河北邢台访问中国第一“崔氏族谱”网站版主崔少科先生,会见邢台政协主席崔宝玉先生和崔业先生,探讨刻石回归诸事。
28日,我、关瀛、张玉文拜访北京“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会”,受到张永年主任、牛宪锋部长的热情接待。
29日,我、关瀛、李彦君一起拜访刻石故乡的老前辈,德高望重的原中央党校副校长韩树英教授。
2004年1月3日,《新文化报》将我列为“感动吉林2003年度十大人物”评选候选人,题目是《助国宝回归》。
2月,《白城师范学院学报》第2期,发表我的论文《唐封“渤海”使“崔䜣”名字 400 年的跨国大讨论》,这篇文章参加了 2005 年的“首届唐鸿胪井碑中日学术研讨会”,2010 年收入《唐鸿胪井碑》。
2月24日,纽约美中经济文化促进会会长马大任为我的专著《旅顺唐鸿胪井刻石回归探讨》作序。
5月,中华社会文化发展基金会“唐鸿胪井刻研究会”在北京筹备组建,吸收我参加。
9.“唐鸿胪井碑刻研究会”成立的意义是什么?
2004 年12 月19 日,中华社会文化发展基金会“唐鸿胪井碑刻研究会”在北京保利大厦成立。名誉主任韩树英,名誉顾问郭永田。顾问:冯昭、孙新、汤重男。主任罗哲文,副主任:杜凤刚、张永年、王维明。秘书长王维明。委员:马一虹、王仁富、刘广堂、苏盛清、单文俊等。
“唐鸿胪井碑刻研究会”的成立是唐鸿胪井刻石回归活动重要的里程碑,看到多年盼望的鸿胪井刻石回归活动的进展,多年的心愿得到实现,我非常高兴。
《中国艺术报》社会部主任关瀛也参加了成立会议,她担任了一个部门的副主任,这样北京最初的6人回归志愿者中就有2个人参加了成立会。
德高望重的唐鸿胪井碑刻研究会诸位领导为我题词:
韩树英:“为王仁富教授题:后来者,可敬,可许。韩树英 2005 年3月28日于北京”。
罗哲文:“学海无涯 努力登攀 书与王仁富先生共勉 罗哲文 2005年3月28 日”。
冯昭奎:“唐鸿胪井刻石背后蕴含着丰富和深刻的内容,对王仁富教授克服种种困难,致力于这项研究的爱国精神和严谨的学风,我坚决支持和赞赏。冯昭奎 2005 年3月28 日”。
10.您的鸿胪井刻石研究第一本专著《旅顺唐鸿胪井刻石回归探讨》出版发行,请您谈谈这个过程。
2005年6月,我撰写的国宝唐鸿胪井刻石的第一本专著《旅顺唐鸿胪井刻石回归探讨》出版发行,不久流传到日本,在日本书店出售。7月4日,日方将五张唐鸿胪井刻石照片和一份“资料介绍”转交给在日本访问的“唐鸿胪井碑刻研究会副会长张永年先生及王维明女士。同时将此事通报给日本相关部门。
这是国宝唐鸿胪井刻石研究史、回归史、保护史的重大事件,是中国“唐鸿胪井碑刻研究会”成立后取得的重要成果。

鸿胪井刻石研究第一本专著
11.这一年,白城市媒体对您的报道也很多,请您介绍一下。
2005年2月28日,《白城日报》发表贾涤非对我的报道《花甲教授十年奔走呼唤刻石回归祖国》
3月22日,《吉林日报》发表赵春江、隋二龙对我的报道《刻石梦》。
3月28日,我和白城电视台去北京拍摄鸿胪井刻石专题片续集。
7月12日,白城电视台在网上发表报道王仁富教授追讨国宝的电视专题片《心债》脚本。
12月,白城电视台报道我追讨国宝的专题片《心债》,获 2004 年吉林省电视纪录片一等奖、吉林新闻奖一等奖。获 2005 年中国新闻奖二等奖。
12.媒体第二次对鸿胪井碑报道热潮的情况如何,请您讲一讲。
2006 年3月5日,《大连日报》用一整版篇幅,发表专题报道《旅顺国宝鸿胪井碑——我们没有忘记》,其中,用“一个人 一块刻石 一段历史”为标题,介绍了我追讨国宝的历史,配发了我在鸿胪井刻石遗址考察的照片。5月30日,香港《太阳报》发表文章《大学教授致力追讨国宝》,文章中说:“大连大学老教授王仁富是向日本追回‘鸿胪井碑’的‘推手’。”
6月5日,上海《新民晚报》用一整版幅,发表记者吕剑波电话采访我的报道《鸿胪井碑,何日是归期?》,配发了鸿胪井刻石和我的照片。
6月6日,中国国际广播电台的《世界新闻报》头版发表该报驻日本记者王颖颖的文章《日本强占中国国宝 中国学者追讨被抢石碑》,大连大学王禹浪教授用20 世纪90年代我在《羊城晚报》上追讨国宝的事迹,驳斥了日本报纸污蔑中国追讨刻石动机的无耻谰言。
6月27日,沈阳《华商晨报》发表《“东北第一”深锁日本皇宫100年》报道了我追讨国宝的事迹。
7月,美国《美洲时报》报道介绍了我追讨国宝的事迹,配发照片。
2007年5月,赴海口万和信息学院讲学鸿胪井,6月,海口诗人王宗以发表了描写我追讨国宝艰辛事迹的诗歌《不愿丢失那颗心的老人》。
2008年3月15日,我在松原会见日本学者,赠送了我写的唐鸿胪井刻石专著。3月30日,赴徐州参加崔氏族人的年会,会见北京崔恩卿先生、清华大学崔保国先生,年会上为崔氏后人讲学国宝鸿胪井刻石。
2009年1月4日,在长春文庙国学大讲堂讲学鸿胪井刻石。3月31日,在长春财经大学讲学鸿胪井刻石。4月29日,在白城师院中文系讲学鸿胪井刻石。5月13日,在吉林旅游学院讲学鸿胪井刻石。
2010年9月15日,在白城师院数学系讲学国宝鸿胪井刻石,9月30日《吉林日报》发表记者隋二龙的文章《为了一块流失的刻石》报道了我追讨国宝的进展。
13.您在全国各大学围绕刻石进行了很多次讲学活动,请您重点谈谈北师大讲学的过程。
10月28日,在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给研究生讲学鸿胪井刻石。11月10日再给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院的本科生讲学鸿胪井刻石。这两次以“优秀自己强大祖国”为主题的讲学,充分体现了鸿胪井刻石蕴含着的深厚爱国主义凝聚力,使听到的人无不为之动容,不知不觉间潸然泪下,学生反响强烈,课堂上纷纷发言,写字条,发短信,在网上发了数条消息,表达了感想。事后,这些学生很快组建了“鸿胪井群”。
14.对于找回国宝您功不可没,历经多年,多次实地考察、调研,在这期间付出了很多心血,困难时,你曾想抵押房子,是怎么回事?
从白城到旅顺,从北京到广州,从海口到西安,我宣传奔走的路线已经远远超出了当年崔䜣出使的里程,备尝艰辛。最令我难忘的是,2000年春节前两天,我还在外地奔走宣传,直到农历二十八才买到一张无座号的返程车票,硬是在嘈杂的火车上站了一天一夜才回到家。
我的工资虽然不薄,但退休后这些年花在碑刻石回归策划上的差旅费、电话费、资料费以及供养老岳母的生活费,已使我在经济上捉襟见肘。那段时间,我每天花在饮食上的钱不足5元,就连买药也总是挑最便宜的。为解燃眉之急,我甚至几次萌发了把自己的家产,一套 70 多平方米的房屋抵押出去的念头。我横下一条心,宁可自己无家可归,也要接“唐鸿胪井刻石”回归故里。

北京师范大学为王仁富教授讲学张贴的海报
15.您和刻石的故事,让我们感动不已,您为什么要这样傲,能给我们谈谈您的感受吗?
我所从事的唐鸿胪井刻石研究学术活动,使旅顺国宝唐鸿胪井刻石走出书斋,走出大连,走进新闻,走进社会,走向课堂,走向世界,形成了中国学术界独具特色的集“学术研究、新闻宣传和社会讲学”活动三位一体的“鸿胪井现象”,为高等院校的爱国主义“如何教育”探索了路子,这或许是我学术研究之外的一种新发现和惊喜收获吧。这体现着一种追求,一种人生价值,一种爱国主义精神,我无怨无悔。
16.您认为高校教师应具有什么风骨德操?
我自己的体会,一位老师,一位教育工作者应该是一位有思想的学者,过去我们一直说教师是红烛燃烧了自己,照亮了别人,我觉得这也挺好。我到师专后还有个感悟,我认为教师的形象能不能换成一个叫作手握创新思维金钥匙的指导者。流泪的红烛,给人的形象是奉献,老师是奉献的代名词,燃烧了自己照亮了别人,你自己没有成果,你不发展,你用啥去照亮别人?所以韩愈说“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学术上的惑,你得把它解释开。
17.从您来到师专到现在,您感觉白城师范学院有哪些变化?
硬件、软件更加先进。教师教学水平更高了。
18.您想对咱们学校的学生说些什么?
人生就是六个字:知识、见识、胆识。要努力学习知识。
19.请您给青年教师提一些忠告。
一切皆有可能,加油!